陶行知“小先生制”是落实新课标、实现学生核心素养培育的有效路径！

2025-11-25 11:01:54 · 苏派课改

“小先生制”这一源自陶行知先生“生活教育”理论的实践模式，在百年后的2025年11月6日于苏州吴江区盛泽镇被重新激活。

由苏州市教育局、苏州市陶研会主办的小先生实验学校推进会在吴江区盛湖学校拉开帷幕，来自苏州大市20所实验学校、延安教育学会及相关学校领导，还有西安市陶研会领导及所属学校代表齐聚苏州，共同研讨陶行知“小先生制”在落实新课标、实现学生核心素养培育的有效路径与方法！

--为何要建设陶行知“小先生制“实验学校？

--践行陶行知先生的“小先生制”，对当下学校教育有着怎样的影响？

--此次小先生制实验学校推进会为何选址苏州市吴江区盛湖学校？

推进会上，小先生制实验学校指导专家王曜君老师带来了2个小时的深度解读，为这些问题提供了关键思路。

记者：王院长，您好！感谢您拨冗受访。百年前，陶行知先生提出的“小先生制” 开辟了教育新路径；百年后，这一理念在盛湖学校落地生根。请问，当下的“小先生制” 与原版理念相比，传承了什么、又创新了什么？它在契合 2022 版课程标准、落实“学为中心” 理念上，有着怎样的独特优势与精准契合点？

王曜君：谢谢您的提问。要理解“小先生制”的传承与创新，首先得回到陶行知先生的教育初心。20 世纪 30 年代，陶先生在山海工学团推行“小先生制”，核心是解决当时民众教育普及的难题 —— 那时候教育资源匮乏，很多成年人没机会上学，陶先生就提出 “小孩也能做先生”，让读过书的孩子把知识传给家人、邻居，比如教父母认字、给村民讲卫生常识。

▲为了全面推行普及教育，陶行知号召“全国小学生总动员做小先生”，提倡“小先生制”。图为陶行知在“山海小先生总动员大会”上讲话。（资料图）

这种“即知即传” 的理念，本质是相信“学习者本身就是教育者”，知识的内化不能只靠听和记，必须通过实践、分享、传递才能真正 “长” 在身上。这一点，是当下 “小先生制” 最核心的传承，从未改变。

而创新，恰恰是因为时代变了，教育的需求也变了。百年前，教育的核心是“扫盲”，让更多人掌握基础文化；今天，我们面对的是“数字原住民”一代 —— 孩子们指尖轻点就能接触到海量信息，但他们缺的是什么？是主动问“为什么” 的探究欲，是把思路讲明白的表达力，是遇到难题能扛住的解决力。“小先生制”的创新，就是针对这个痛点 —— 让学生通过“讲知识、探问题、解难题”，把“死知识” 变成 “活能力”。

大家想想，教育的变革，根在教师啊！教师不变，教育便如死水难流；教育不兴，学生便难有成长之力；学生不振，咱们中华民族的未来，又能托举给谁？” 党中央规划 2035 年实现教育强国，是每个教育人当下就要扛在肩上的责任。

小先生制在当下的这种创新，恰好与 2022 版课程标准形成了跨时空的共鸣。我翻课标时常常感慨，这里面处处都是陶先生的影子，具体能从三个维度看：

第一，契合 “素养导向” 的育人目标。陶先生说 “捧着一颗心来，不带一根草去”，他想培养的是 “能做事、会做人” 的社会人；今天课标提出要培养 “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 的时代新人，本质上都是在回答 “教育要培养什么样的人”。

第二，契合“学科实践” 的实施重点。陶先生的 “行是知之始，知是行之成”，放在今天就是课标里的 “做中学、用中学、创中学”。“学科实践” 不是让孩子瞎忙活，是让他们在动手做的过程中，把知识和生活连起来。课标里每个学科都加了实践活动建议，而 “小先生制” 就是把这些建议变成了可操作的课堂实践。

第三，契合 “课程综合” 的关联方式。陶先生希望孩子“在广阔天地里学”，不要被学科的墙困住；今天课标里的 “大单元教学”“跨学科学习”，就是在圆这个梦。以前学语文只背课文，学美术只画画，学科之间像隔着玻璃。课程综合的价值，就是要让孩子看到知识的全貌，长出 “解决复杂问题” 的本事。

所以说，课标要求的，是陶先生当年的初心；小先生制做的，是把这份初心变成今天的课堂。这不是偶然的契合，是教育本质的回归 —— 不管时代怎么变，教育的核心永远是 “育人”，是让孩子成为会学习、会生活、会担当的人。

记者：您此前对“小先生制”价值的深度解读，让我们豁然开朗！但这份理念在实际落地时，不少老师和家长却心里打鼓：学生年纪尚小，真能把知识讲明白吗？会不会反而越讲越乱、误导同伴？让孩子当 “小先生”，额外的讲解准备会不会加重他们的学习负担？教师退到幕后引导，是不是就失去了核心作用、变得可有可无？

王曜君：这些疑问太真实了，我在很多学校调研时都听到过。但其实，这些顾虑的根源，是大家还在用传统课堂的思维看“小先生制”。我想用三个 “反而”，结合真实的案例来回应：

第一个“反而”：学生讲不清楚，反而成了最好的学习契机。很多老师怕孩子讲错，觉得 “还不如我讲一遍来得快”。但我想说，“小先生制” 的核心从来不是 “讲对”，而是 “讲的过程”—— 孩子讲错的地方，恰恰是他真正的 “学习卡点”；而同伴之间的纠错、争论，比老师单向讲解更入心、更深刻。

我给你举个盛湖学校的真实例子：初二年级有个孩子叫小宇，数学成绩中等，在讲 “一元二次方程的应用” 时，把 “利润问题” 里的等量关系搞反了，说 “利润 = 售价 - 成本” 是错的，应该是 “利润 = 成本 - 售价”。台下立刻有同学反驳，还有人拿出自己家开小卖部的账本，说 “我爸妈算利润就是用售价减成本，你看这个月卖了 500 元，成本 300 元，利润就是 200 元”。然后大家一起翻课本、列算式，最后小宇自己发现了错误，还总结出 “利润问题要先找‘售价、成本、销量’三个量” 的口诀。后来数学老师跟踪发现，这个班在后续的利润问题测试中，错误率比其他班低了 28%—— 你看，一次 “讲错” 带来的学习效果，比老师反复强调十遍还管用。

第二个“反而”：让学生当 “先生”，反而给孩子 “松绑”，减轻了负担。很多家长担心 “孩子既要自己学，还要教别人，会不会更累？” 但实际情况是，传统学习的负担，大多来自 “机械重复”—— 为了应付考试，刷几十套卷子、背一大堆没理解的知识点；而 “小先生制” 让孩子通过 “讲解” 理解知识，理解透了就不用死记硬背，负担自然就轻了。

盛湖学校做过一个统计：实施 “小先生制” 前，学生平均每天的作业时间是 1.5 小时，其中 30% 是重复性抄题；实施后，作业时间缩短到 1 小时，而且 80% 是 “讲解类” 任务，比如 “给家长讲一道今天学的数学题”“用自己的话讲清楚课文的中心思想”。有个家长反馈：“以前孩子写作业写到晚上 10 点，还总记错公式；现在每天花 20 分钟给我讲题，公式不用背也能记住，晚上 9 点就能睡觉了。”

更重要的是，校外辅导的负担也减轻了。学校调查显示，实施 “小先生制” 前，初三年级有 65% 的学生在参加数学、物理等学科的校外辅导；实施一年后，这个比例降到了 23%。有个学生说：“以前去辅导班是因为上课没听懂，现在上课跟着‘小先生’一起讨论，当场就懂了，没必要再去辅导了。” 所以说，“小先生制” 不是增加负担，而是用 “高效理解” 替代 “机械重复”，让孩子从 “为考试而学” 的焦虑中解放出来。

第三个“反而”：教师退居幕后，反而让教师的作用“升级”，从 “知识传授者” 变成了 “学习设计师”。有老师说 “学生讲题，我没事干了，是不是要被淘汰了？” 其实恰恰相反，“小先生制” 对教师的要求更高了 —— 以前当老师，把知识点讲清楚就行；现在当老师，要会设计任务、预判难点、在关键时刻 “搭梯子”，这不是 “弱化”，是 “专业升级”。

盛湖学校开发了“错题互助讲解” 模式 —— 让学生把错题编成 “小教案”，讲给同伴听。一年后，他带的班级数学平均分提高了 15 分，他自己也评上了区级骨干教师。他说：“以前觉得教书就是‘把知识灌进去’，现在觉得教书是‘把学生的潜力引出来’，这种成就感比以前强多了。”

所以说，教师的作用没有被弱化，而是从“台前的表演者” 变成了 “幕后的导演”，课堂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教师的精心设计；学生的每一次困惑，都需要教师的精准引导。这种 “升级”，不仅让课堂更高效，也让教师的职业价值得到了更大的体现。

记者：您刚才提到“小先生制”重构了课堂的“育人逻辑”，还实现了三大根本性突破，这一点太让人受启发了！能不能结合真实的课堂实践案例和可落地的数据，具体说说这三大突破是怎样打破传统课堂的固有生态，真正让教育回归育人本质的？

王曜君：这三大突破，是我们在近五年的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每一个突破都有真实的课堂案例和数据支撑，它不是理论上的空想，是实实在在的改变。

第一个突破：从 “教学系统” 走向 “教育系统”—— 把“教知识” 和 “育人格” 拧成一股绳，打破“教学和教育两张皮”的困境。

传统课堂关注的是“教学”—— 这节课教什么知识点、孩子会不会做题；而“小先生制” 关注的是 “教育”—— 这节课能让孩子长成什么样的人。比如盛湖学校初一年级的 “家乡非遗保护” 项目，就是典型的 “教育系统” 实践：

学生要当 “非遗小先生”，首先得采访当地的竹编传承人（语文老师指导如何设计采访问题、整理访谈稿）；然后用画笔记录竹编的编织步骤（美术老师指导构图、色彩）；还要计算竹编的原材料成本和销售价格（数学老师指导数据分析）；最后设计 “竹编进校园” 的宣传方案（道德与法治老师指导如何传递传统文化价值）。

整个项目持续了一个月，最后展示时，有个学生说：“以前觉得竹编就是老物件，采访后才知道传承人守了 30 年，还担心没人学。现在我想把竹编知识讲给更多人听，让它一直传下去。” 有位家长在反馈表里写：“孩子以前在家什么都不管，现在主动帮奶奶整理竹编工具，还说‘要保护老手艺’，突然觉得他长大了，懂责任了。”

从数据上看，参与过这类项目的学生，在 “责任意识”“合作能力”“文化认同” 等维度的评分，比没参与的学生平均高出 32%；家长对 “孩子综合素质提升” 的满意度，从实施前的 68% 提升到了 91%。这就是 “教育系统” 的价值 —— 知识不再是孤立的知识点，而是培养人格、传递价值观的载体。

第二个突破：从“教的课堂” 走向 “学的课堂”—— 把课堂的 “主动权” 还给学生，让学生从 “被动等投喂” 变成 “主动找食吃”。

传统课堂的时间分配，大多是 “教师讲 30 分钟，学生练 15 分钟”；而 “小先生制” 课堂的时间分配，是 “教师引导 10 分钟，学生展示、讨论、互助 35 分钟”。这种时间分配的改变，带来的是学生参与度的巨大提升。

盛湖学校做过一个课堂观察统计：在传统数学课堂上，平均每节课有 12 个学生举手发言，学生主动提问不超过 3 次；而在 “小先生制” 数学课堂上，平均每节课有 28 个学生举手发言（班级共 35 人），主动提问超过 15 次。有个老师记录过一个细节：以前课堂上 “沉默的学生”，在 “小组互助讲题” 环节，也会主动给同伴讲基础题，因为 “讲题能让自己更有信心”。

从学生的课堂状态来看，“小先生制” 课堂上，学生的专注度（通过脑电波仪监测）比传统课堂高 40%，课堂结束后能完整复述知识点的学生比例，从传统课堂的 53% 提升到了 89%。这说明，当学生成为课堂的主角，学习的效率和深度都会大大提升。

“第三个突破：从“教知识” 走向 “教能力”—— 让学生在 “讲、探、做” 中长出表达力、合作力、解决问题的能力，而不只是 “记住知识点”。

我给你举个学生能力成长的跟踪案例：盛湖学校初三年级的小楠，初一刚入学时特别内向，不敢在课堂上发言，数学成绩也只有 60 分（满分 100）。初二时，班主任让她加入“基础题小先生” 小组，负责给同伴讲简单的数学题。

一开始，小楠讲题时声音发抖，逻辑也不清晰，同伴们会帮她补充；慢慢的，她开始提前准备讲题思路，还会举生活中的例子帮助理解；到了初三，她成了 “社区调研小先生”，组织 5 个同学完成 “小区垃圾分类现状” 调研，不仅设计了调查问卷（数学）、写了调研报告（语文），还向社区提出了 “分类指导站” 的建议，社区还采纳了她们的方案。

现在的小楠，数学成绩稳定在 90 分以上，更重要的是，她能主动组织活动、清晰表达观点，甚至在区级 “青少年创新大赛” 中获奖。她的数学老师说：“小楠的变化，不是靠刷题刷出来的，是靠‘讲题、组织、解决问题’练出来的。能力提升了，成绩自然也上去了。”

从全校数据来看，实施“小先生制” 后，学生的 “表达能力”“合作能力”“探究能力” 评分，比实施前平均提升了 45%；在区级以上的学科竞赛、创新大赛中，获奖人数从每年 12 人增加到了 48 人。这说明，能力的提升和成绩的提升是相辅相成的 —— 当学生学会了 “学习的方法”，就能应对更多的挑战。

这三大突破，本质上是让课堂从 “以教师为中心” 转向 “以学生为中心”，从 “以知识为中心” 转向 “以成长为中心”。就像盛湖学校的校训说的：“让每个孩子都成为会学习、会生活、会担当的人”—— 这正是“小先生制” 想要实现的教育理想。

记者：您多次强调，“小先生制”非但没有降低对教师的要求，反而提出了更高标准，还特别提到教师需要完成关键的 “五大转变”—— 这一点深深戳中了一线教育者的关注点！想请教您，这“五大转变”具体要落实到哪些教学实操中？能不能结合教师的真实实践经历，给大家拆解清晰的落地方法？另外，教师在转型过程中，常会遇到哪些躲不开的难题？又有哪些切实可行的应对策略，能帮大家顺利跨过这些坎儿？

王曜君：教师的转型，是 “小先生制” 落地的关键。如果教师不变，课堂就变不了；如果教师转型不到位，“小先生制” 就会变成 “形式主义”。这 “五大转变” 不是空洞的口号，是我们从大量教师实践中总结出来的 “行动指南”，每个转变都有具体的做法和克服困难的经验。

第一个转变：站位要变 —— 从 “盯着自己的课堂” 到 “站在时代前沿看教育”，明白 “今天的课堂要为孩子的未来负责”。很多教师一开始的站位是 “教好自己的课，管好自己的班”，但 “小先生制” 要求教师站得更高 —— 要知道 2035 教育强国需要什么样的人，要知道新课标要求培养什么样的素养，要知道孩子未来走进社会需要什么样的能力。

第二个转变：学习要深 —— 从 “看课标” 到 “读懂课标、用活课标”，知道 “小先生制活动如何对接课标要求”。很多教师对课标的理解停留在 “知道要培养核心素养”，但不知道 “怎么通过小先生制培养”。这就需要教师 “深度学习” 课标，把课标里的 “大目标” 拆解成 “小活动”。

第三个转变：思考要活 —— 从 “按教材教” 到 “创新教”，让课堂有 “思维的碰撞”，而不是 “知识的复制”。很多教师习惯 “按教材顺序讲课，按教辅布置作业”，但 “小先生制” 需要教师 “跳出教材”，设计能激发学生思维的活动。

第四个转变：研究要实 —— 从 “凭经验教书” 到 “靠研究教书”，找到 “小先生制落地的有效方法”，而不是 “盲目尝试”。很多教师觉得 “研究是专家的事，自己不用做”，但 “小先生制” 需要教师研究 “学生的学情”“活动的效果”，才能不断优化。

第五个转变：执行要准 —— 从 “一刀切” 到 “因材施教”，让每个学生都能在 “小先生制” 中有所收获，而不是 “少数学生的舞台”。很多教师一开始搞 “小先生制”，只让成绩好的学生讲题，忽略了基础弱的学生，导致 “两极分化”。但 “小先生制” 的核心是 “全员参与”，需要教师 “精准执行”，针对不同学生设计不同任务。

教师的转型不是一蹴而就的，会有抵触、会有困惑，但只要看到学生的变化，就会有坚持下去的动力。就像一位老教师说的：“以前觉得教书是‘重复劳动’，现在觉得教书是‘不断创新、不断成长’，这种感觉真好。”

记者：站在教育发展的新起点，“小先生制” 的未来让人充满期待！想请教您，它还有哪些值得深入探索的拓展方向？又能怎样精准对接未来社会对人才的核心需求，为 2035 教育强国目标注入更强劲的动力呢？

王曜君：“小先生制” 不是一套 “僵化的模式”，它是一种 “生长的理念”—— 会跟着时代变、跟着孩子变、跟着教育需求变。未来，它会朝着 “更融合、更开放、更贴近未来需求” 的方向发展，在四个方面释放更大的育人潜能：

第一个方向：跨学科融合 + 大单元设计，培育 “能跨界解题的综合创造者”—— 对接未来社会 “复杂问题解决” 的需求。

未来社会需要的不是 “只会啃一门书的单科秀才”，而是 “能把多个学科知识结合起来解决问题的人”。“小先生制” 未来会更注重 “跨学科项目”，让学生在解决真实问题中学会 “跨界思考”。

这种项目能让学生明白：“解决环保问题，需要科学、技术、数学、语文等多个学科的知识，不是靠一门学科就能搞定的。” 未来，我们还会推动 “跨校跨学科项目”，比如让城市学校和乡村学校的学生组队，城市学生教乡村学生 AI 技术，乡村学生教城市学生农耕知识，一起完成 “乡村生态保护” 项目 —— 让 “小先生制” 成为 “跨区域、跨学科” 的育人平台。

第二个方向：数字化赋能 + AI 融合，突破 “校园边界”，实现 “教育均衡”—— 对接未来社会 “数字化学习” 的需求。

现在的孩子是“数字原住民”，“小先生制” 未来会更注重 “数字化工具的运用”，让知识的传递突破校园的围墙，让更多孩子受益。未来，我们还会探索 “AI 小先生助手”—— 比如学生准备讲题时，AI 可以帮他找出 “容易讲错的知识点”，还可以推荐 “生活化的例子”；教师也可以用 AI 分析学生的讲题视频，了解学生的思维漏洞，精准指导。这种 “数字化 + AI” 的融合，能让 “小先生制” 的价值最大化，助力教育均衡。

第三个方向：家校社协同，让 “小先生” 走进家庭、走进社区，践行 “社会责任担当”—— 对接未来社会 “公民素养” 的需求。

“小先生制” 不能只 “圈在校园里”，未来会更注重 “家校社协同”，让学生在服务家庭、服务社区中学会 “担当”。

未来，我们会推动“家校社育人共同体” 建设，比如社区提供 “实践岗位”，家长参与 “小先生评价”，学校提供 “指导支持”，让 “小先生制” 成为连接家庭、学校、社区的纽带，让学生在 “做中学、用中学” 中成长为有担当的公民。

第四个方向：多元评价护航，让 “成长看得见”—— 对接未来社会“多元人才” 的需求。

未来的“小先生制”，不会只用分数评价学生，而是会建立 “多元评价体系”，关注学生的 “能力成长”“态度变化”“价值认同”，让每个学生都能看到自己的进步。

未来，我们还会把“小先生成长档案” 纳入学生综合素质评价，作为评优、升学推荐的参考，让 “多元评价” 真正引导学生 “全面发展”，而不是 “只看分数”。

记者：您常说“教育的本质是育人”，而“小先生制”正是对这份本质的真诚回归，这话特别触动人心！在 2035 教育强国目标的宏大背景下，想请教您：“小先生制”最终想抵达的育人彼岸是什么？它又能为教育强国建设注入怎样独特且持久的力量？

王曜君：“小先生制”的最终目标，不是让每个学生都成为“会讲课的小老师”，而是让每个学生都成为“主动成长、全面发展、能担当的未来创造者”—— 这和 2035 教育强国 “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盛湖学校课堂小组合作交流

从本质上看，“小先生制” 要实现三个 “回归”：

一是回归 “学习的本质”—— 学习不是 “被动接受”，而是 “主动探究、分享、创造”。就像盛湖学校的学生说的：“以前学习是‘老师让我学’，现在是‘我想学习、我想分享’。” 这种主动学习的意识，是未来人才最核心的素养。

二是回归 “教育的本质”—— 教育不是 “培养分数机器”，而是 “培养完整的人”。通过 “小先生制”，学生不仅学会了知识，还学会了表达、合作、担当，懂得了尊重他人、服务社会，这才是教育该有的样子。

三是回归 “师生关系的本质”—— 师生不是 “教与学的对立”，而是 “共同成长的伙伴”。教师在引导学生的过程中，也实现了专业成长；学生在成长的过程中，也启发了教师的思考。这种 “教学相长” 的关系，能让教育更有温度。

对于 2035 教育强国建设，“小先生制” 能带来三方面的助力：

第一，为教育强国培养 “高素质人才”。未来的教育强国，需要的是 “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 的人才。“小先生制” 通过 “跨学科实践” 培养学生的创新本领，通过 “社区服务” 培养学生的担当精神，通过 “文化传承” 树立学生的理想信念 —— 这些正是教育强国需要的人才素养。

第二，推动 “教育均衡”。通过 “数字化小先生平台”，城市的优质教育资源能传递到乡村，乡村的特色文化也能走进城市，让不同地区的学生都能享受到高质量的教育，这是教育强国的重要内涵。

第三，激发 “教育活力”。“小先生制” 让教师从 “机械教学” 中解放出来，专注于 “育人创新”；让学生从 “应试焦虑” 中解放出来，专注于 “主动成长”；让学校从 “分数竞争” 中解放出来，专注于 “特色发展”—— 这种活力，是教育强国建设的动力源泉。

当今世界正经历着一场“学习的革命”，它将彻底改变几个世纪以来人们习以为常的旧有传统教育观念和教学模式，创造出一种真正意义上尊重人的主体性、激发人的创造性、注重开发人的潜力、促进人与人交际与合作的崭新教育功能和学习模式。创造出一种在真正意义上尊重人的主体性，激发人的创造性，注重开发人的潜力，促进人与人交际与合作的崭新的教育功能和学习模式。教学研究的重点已从如何教转向如何学，从结果转向过程，从机械操练转向知识的理解和运用。